人摇摇晃晃的走,但当他每次想要超过对方的时候,又不管他如何加速,都没有成功。
低头看看对方的脚步,那老妇人明明背对着自己,可粗布黑裙下的脚尖,却是直直的对着江黎。
“有些门道。”
上面下面都是手的四手人看多了,一双脚转到一百八十度,也就没有那么难接受了。
江黎正想调动些地脉的力量,与对方比划比划,但总共向前才不过百步,前方便出现了一座到处垂挂着红纱罗帐的别致小楼。
原本,令人血脉喷张的靡靡之音,在这时也换成了少女间打闹的银铃笑声。
时不时在漂荡的罗帐之后,闪过几道曼妙青春的身影,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。
发现江黎正盯着自家孙女勐瞅,老婆婆也不恼,反而长叹口气。
“唉,都怪我家那老头子走的早,家中的老牛也病死了,自打那以后就再也走不出这座山了。”
“我一个老婆子,守在山里也就罢了。可怜了这几个清清白白的黄家闺女,至今还没有找到夫家。”
“若是就这么孤独终老。。。老婆子真是造孽啊。。”
“实在不好意思,是老身多嘴。年纪大了就是嘴巴琐碎。公子莫怪。”
“公子且先去屋中休息。老身让那几个孙女,来给您上茶。”
老妪领着江黎进了那座小楼,而后头也不回的就跑里屋去了,留下江黎一人坐在客室。
人家要请自己喝茶,江黎也是讲道理的人,又哪里能上来就喊打喊杀。
随意的坐在小楼之中,边上红烛灯火跳动,周围红纱随风摆动。
但除此之外,似乎整个世界,都只剩下了这间小楼。在外界,哪怕多踏出一步也是不见分毫。
这份遮蔽居然连他都无法发现端倪。只能对着一片黑暗,到处丢着鉴定术。
在小楼中等没有多久,几个衣着清凉的少女,就含羞带怯的走了进来。
少女,一共四人。
大孙女穿红纱,秀外慧中。
二孙女穿蓝纱,亭亭玉立。
三孙女穿青纱,绰约多姿。
小孙女穿紫纱,娇小玲珑。
“公子,我们姐